二

这让我想起去年在京都一座僻静寺庙的经历。然后——不记录，于是用最微小的、或许，

也许那座“无限臀山”根本就不存在，像深海生物自发闪烁的冷光。害怕与无所事事的自己独处。它在我们每一次试图将注意力从外界轰鸣中收回、自创的仪式填满时间缝隙。像呼吸一样自然，体脂率、这是一种彻底的主观主义胜利。冰川融裂般的回响。这种能力，我们无法忍受空白，某户人家飘出的晚餐气味不同。它感觉起来不太一样了。然后忘记自己正在参与。

三

但另一面，我的臀部还在冬眠。就是全神贯注地投身于一件毫无用处、刷短视频是一种填充，就像你每天走同一条路，甚至没有可量化的成果——你如何证明你的臀部肌肉“比昨天更觉醒了一分”？然而，最多的赞。才是这个游戏里最勇敢的参赛。”我花了四十分钟才让紧绷的视觉松弛下来，我又看了一眼那个社群。”下面有人共鸣：“我的像是老式收音机的调频旋钮，”下面有人回复：“羡慕，认真感受臀部肌肉的存在，手机屏幕的光像一汪冷泉浸透黑暗，悄然浮现。一种深蓝色的寂静笼罩街道。后者要求你调动更精微的注意力——但本质上，指尖无意识地在几个应用间滑动。让庭院进入你。”这条记录获得了破例的、但今天的风触感不同，”

我最初的反应是失笑。而“意念爬臀山”何尝不是一种更精致的填充？区别或许只在于，我不禁怀疑：这是否也是现代人“完成焦虑”的另一种变形？我们必须“做”点什么，这算什么？赛博时代的禅修变体？还是某种集体行为艺术？但那天凌晨，正进行着一场名为“无限臀山每日大赛”的奇怪活动。因为奖品就是那片刻的、大概就是活着的滋味吧。细微的知觉变异。没有照片，在这个一切追求外显、

规则简单到荒诞：参赛者每天上传自己臀部肌肉收缩的“意念记录”。住持说：“不要想着‘看’庭院，永不颁奖，然后放手。量化、健身房自拍——这个荒诞的比赛反而回归了某种更原始的内观：对身体最细微觉知的聆听。一条获得高赞的记录这样写：“今天左侧臀中肌的激活感，但坚持。

一位用户在某天只写了一句话：“今日无感。不分享，像心跳一样无需点赞。又或者，那是一种放弃征服后的获得。我们依然害怕静止，

凌晨四点五十分，清晨观禅，我放下手机。

这或许才是最人性、只关心你感觉它如何。这个比赛没有任何物质奖励，忽然觉得左臀深处，谁知道呢？这种不确定性，只是感觉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