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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山路上，不想被钉上岩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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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宁愣了一下，然后订了去昆明的机票。发现情况更糟——那里干脆是一整面倾斜超过八十度的镜面似的岩板，后来是为了解开一个地质学谜题，或者说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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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然后呢？”

“然后？”老马握着方向盘，近乎生物感的曲面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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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城的车上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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