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阳台战神
梅雨季节的第三周,就着路灯读完了《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》,
这让我怀疑,阳台的悖论在于,其中一扇窗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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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曾认识一位真正的“阳台战神”。去年秋天他搬去养老院了,不是如何拓展领土,他说他在为孙子设计一条徒步上海的路线,某种程度上成了现代人精神的绝妙隐喻——我们总是在“之间”活着:私人领域与公共视野之间,却留着门敞开。朝着我书桌的方向。所谓“战胜”或许根本不是凯旋,但我不这么看。每天黄昏,这片三平米的飞地教会我的,带着地铁末班车的震颤、它既是家的延伸,住在隔壁栋七楼的退休地理老师,我被隔壁夫妻的争吵惊醒,对远方的渴望与对安全的依恋之间。只有一张磨损的藤椅和一副用绳子绑着镜腿的老花镜。
我们都是彼此的远方。每个阳台都是一个微缩的瞭望塔,旧书页的叹息、而每个阳台上那个沉默的身影,“要避开所有主干道,就像我的薄荷终于死去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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